砰的一声,房门被人撞开,一个人倒在门口,正在唱戏招魂的九叔吓了一跳,“何方妖孽……嗯,阿凡?”
“九叔!”
卓不凡捂着胸口,脸色雪白,一副重伤要死的衰样,九叔快步走来,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号了号脉,脸色难看地问道:“谁做的?”
“石坚,他……”
“怎样?”
“他……”
“他把你怎么了?”
“他逼我交出我们天道派的钥匙,我不交,他就用木桩撞我胸口……”
九叔说:“那是师兄的木桩大法,还有呢?”
“然后用雷电电我,折磨我,逼问我钥匙的下落,天道派的钥匙在我师父那里,我怎么会有。”卓不凡苦笑说。
九叔大怒,“闪电奔雷拳,大师兄怎么能这样折磨你。阿凡,这事我也有责任,我应该留在镇魔堂……”
望着自责的九叔,卓不凡露出快意的笑容,“石坚打伤我,他也吃了亏。九叔,你知道我会一种雷遁道术,我用道术抢了他的东西,本来已经逃出凤村,后来发现那几样东西非同小可,又赶忙跑回来,咳咳。”
“好了,阿凡,受伤就少说几句话,我会替你向大师兄讨回公道的。”九叔说。
“这事以后再说,你先看看我手里的东西。”
九叔问道:“你从石坚那儿抢到的东西?”
“是的。”
他伸手拿起茅山掌门令和茅山名册,一开始只是有点好奇,翻到令牌正面,他脸色大变,急忙翻看茅山名册,脸色阴晴不定。
卓不凡忐忑不安地问道:“九叔,我是不是闯大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