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到车厢熄灯,许惟爬起来,钟恒从包里摸出牙刷牙膏给她。
许惟洗完回来,小隔间里已经安静下来,其他旅客陆续入睡。
钟恒还坐在那,许惟凑过去,压着声说:“我刷完了。”
钟恒搂住她亲了一会儿,“早点睡,等我叫你。”
“嗯。”
火车早晨六点到省城。
他们在省城停留一天,下午钟恒去见何砚,许惟没事做,在宾馆睡了一觉,醒来决定趁这空闲去方玥的公寓跑一趟。
她给钟恒发了信息就走了。
四点钟,钟恒与何砚分别,看到信息他给许惟打了电话,问过地点,他开车过去接她。
许惟拎着纸袋走出小区。
钟恒的车停在路边,他靠着车门,见她过来,站直了身体:“拿到了?”
“嗯。”
钟恒看了看她手里的纸袋。他只知道她来拿东西,并不清楚是什么。
许惟说:“走吧。”
上了车,许惟整理纸袋里的东西。钟恒觉得眼熟,看两眼才认出来,是他当年寄到首都的信件,那是他一个暑假的成果,他不记得写了多少封,大一开学时一股脑都寄过去了。
后来被分手,他没关心过这些信的去向。
许惟转头看他:“开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