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倏然飘飘忽忽地落下,殿内落针可闻,风卷过残叶,夹带几滴猩红的血气。
刚才,一抹异样的想法在自己脑海中一闪而过。
好像之前,她便见过这副山水画,可当自己再想要回忆起到底是什么时候看过时,纷纷杂杂的画面充斥进她的脑海中。
将脑子里本就支离破碎的画面毁于一旦。
若非是徐克玉从旁提醒,让她从回忆中唤醒出来,或许她还会沉淀在那些分不清楚到底是谁和谁的回忆中。
江郁敛了敛神,收了收心,将画幅彻底摊开,目光拢紧在眼前的这画幅上。
说实在的,画卷并没有什么区别,她隐约地还能瞧出来这画的究竟是指的什么地方。
“不周山,这里是前院,也是学院所在的位置。”
然而画者似乎是有意隐瞒地在跟人隐这里的学院。
只是潦草的几笔触便简单地带过。
而最终全部注意力还是在后山的崖庭和冰湖上。
“这片是整块后山,崖庭,而这里是冰湖。”
江郁神色微微一凛。
她曾经在冰湖这里摔下过,对这块地方说不上的印象深刻。
不知道为何,心底隐约有种隐秘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