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容沐的面色一凝,又在短时间内恢复了平静。
叶楚对容沐向来存了疑心,怎么会把阿越交到他手中?
况且,容沐身上看不出任何疑点,说不定正是因为他善于伪装的缘故。
容沐的视线直直望向叶楚的眼睛,试图从她眼中看出些什么。
但容沐只看见了叶楚的焦急,毫不掩饰。
他开了口:“我救人心切,倒是忘了这件事。”
“你说得对,应当选近一些的医馆较好。”
容沐给自己行为做了解释,坦然极了。不知怎的,他的声线虽平静,却总是令人不由自主地相信。
叶楚并不多言,她尚未失掉她的警惕心。
对于容沐这种人,她还是不会轻易卸下防备。
叶楚:“信成堂。”
阿越的状况不好,不能再拖。
路不远,他们将阿越送去了附近的那家医馆。
时辰尚早,未到中午,门口有些清冷。信成堂里人不多,一位大夫坐在里面看诊。
容沐将那个少年放在了软塌上,叶楚跟了上来,看着阿越。
见到有人昏迷,那位大夫很快走了过来。
容沐清楚,这是别人的医馆,若是他擅自做主在这里给那个少年看病,定会惹人不快。
他往后退了几步,空出一个位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