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一副死人脸,爹知道你不乐意,但装装样子也不行吗?
上官宛盈看也没看上官鹄一眼,自顾的转身就要走出厅堂。
站住。
上官宛盈直挺挺的停下步子,等着上官鹄的训话。
上官鹄正色道:“你简直是越来越没有规矩,难道你还不明白?众皇子中只有三殿下最有希望。
上官宛盈猛的转身,你不是告诉我有个和尚说我有母仪天下的命格吗?那……应该是我随便嫁给谁都可以啊?只要我嫁给谁,谁就是最有希望的。
难道你还在想着二王爷?上官鹄对上官宛盈的冥顽不灵实在十分生气,你这叫热脸贴上人家冷屁股,二王爷自始至终连正眼都没瞧过你,可你到处嚷嚷你喜欢别人,弄得人尽皆知,你还不闲你丢脸?我上官鹄怎么就生出你这样不知羞耻的女儿。
你现在讨厌我了,上官宛盈满腹委屈的说道:“我就是这样不知羞耻,我就是不喜欢三皇子,我就是不想嫁给他。
放肆,上官鹄怒道,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本将军还管不了你了。
上官宛盈哭着往后退,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只爱权力,在你眼里,我只是工具,是你升官发财的工具。
‘啪’
一记耳光重重响起,上官宛盈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许久,她才捂着火辣辣抬起头来,她一脸诧异的看向上官鹄,他从没打过她,可他今天对她动手了。
来人,把小姐锁起来,在没小姐没出阁之前,任何人都不许将她放出来。
是,老爷。
几个丫鬟进来,却并不敢对上官宛盈采取强硬手段,只是奴说着她跟她们走。
上官宛盈愤怒的瞪着上官鹄,她站起身,在丫鬟们连哄带拉之下回到了自己房里。
紧握的掌心打开,一颗扁扁的鹅卵石静静的躺在她的手心里,耳旁仿佛又响起了窦承宇对她说的那句话,其实这种玩意儿很容易学,关键看你选的是什么形状。
可是……她现在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曾几何时,她以上官俯千金小姐和皇上钦定郡主自居,以为自己有多么高高在上,现在才知道自己也不过如此,命运从来都没有掌握到她自己的手里,她甚至连朱茉莉都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