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刚刚竟然傻傻的以为他是为了迁就自己才忍耐的,可现在她真是觉得自己傻的可以,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只因这是遗传。
“你的笑话真冷,狗嘴里如果能吐出象牙的话,那还叫狗吗?”
斜睨了她一眼,西门震霆启动了车子,透过后视镜看着狼狈的她,知道今晚的舞会是无论如何都参加不了了。
回想起一整晚发生的事情,他不禁哑然失笑。
天呐,在看到风慕那种幼稚的举动后,他竟然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感觉心里酸溜溜的。
吃醋?
当这个念头突然滑过心头的时候,他登时愣住了,随即使劲的晃了晃头,为自己脑海中出现的这种恐怖的想法感到震惊。
看着他一会摇头一会点头的神情,阮青青登时愣在了那里。
疯了,真是疯了。
当车子平稳的行驶在回去的路上时,西门震霆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起电话,他随手扔到了她的怀里。
“接电话”
手指极富有节奏的叩击着方向盘,他一脸鸭霸的说道。
“你的电话为什么要让我接?”
阮青青没好气的说道,当她是什么啊?
“那是莫颜的电话”
目视前方,西门震霆淡淡的说道,神色间看不到一点波澜。
“你说什么?”
眉头微蹙,阮青青的手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当亲耳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心还是疼了,为那个还未谋面便已经夭折的孩子。
“这几天她一直在打电话给我,不过你放心,我没接,今天既然她又打来了,你接吧。”
车子在宽阔的柏油路面上疾驰着,风呼啸着敲打着玻璃窗,那卷起的沙粒落在上面发出了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如同珠子落下,一颗一颗的击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