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三师兄,你怎么来了?”
站在房门之外的正是无相谷的三师兄归元子。
归元子又左右看了看,快速的闪身进屋,轻声的关上房门。
“我一昨天傍晚收到你的消息之后,连夜赶过来的,要不是八门城那边检查得太过严格,今下午就应该可以到的。”
归元子抓起桌上的一碗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一个精光。
“师父他老人家,现在被严密监控于汝州,实在无法前来见你,而你即使把人带过去,也未必进得了城,何况人家为什么不明不白的跟你去汝州?”
三师兄稍微休息片刻,开始对南宫裳说道。
“所以早在师父到达汝州之前,就给谷里送来消息,说一旦你有消息前来,叫我带上东西即可来和你相见。”
南宫裳这才明白,她昨天发送的消息,按常理来说需要三天左右的世间才有回信,但现在两天不到,归元子居然自己亲自前来。
“师父他老人家可安好?”南宫裳急切的问道。
“师父没提,不过我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你看现在双方在清水河桥僵持就知道了,师父应该没给对方出什么好的主意,否则对方早就打过来了。”
“那师父为什么不给他们出主意啊,那样岂不是对方占领了天阳城之后他就自由了吗?”南宫裳又继续问道。
“师妹呀,有些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谁敢保证对方打下天阳城之后就没有更大的野心?再说也许师父在等你的消息呢。”
归元子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之中拿出一个竹筒,又从竹筒之中抽出一张卷裹着的素纸,交给南宫裳。
南宫裳展开卷筒,在灯光下细读起来。
“吾徒尚子,见字如面,为师今深陷桎梏而不得已,特遣元子代师告诫于你,务牢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