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没有想过。
景沐没有迟疑,“嗯。”
景业澜盯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劝。
沐沐的性子,他非常清楚。
一旦她决定了,不论是人,还是事物,她都不会轻易改变。
她说这样的话,也定是考虑了的。
“为什么”
这个地方,她生活了二十年了。
景业澜不相信她没有感情。
景沐微垂着眸,不语。
“如果你是怕闲言闲语,我……”
“不是,景业澜,我知道你疼我,可是,我该长大了!”
“很多事,我必须自己面对。”
景业澜眸色一深,“那酒店呢,它是大伯的心血,你都不管了吗”
景沐淡淡地扯了下粉唇。
“酒店有你就够了,景业澜,我知道我这么做很自私,但我想把它交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