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十分自然的感情,同时又是不应发生在普通场所的感情。
森野老师介绍我的履历时,我曾一度端详过女孩的脸。
与此同时,她继续支颐凝坐,姿势几乎不动,只有下颚在手心里稍稍移一下位置,头的角度随之略略有所变化。
我眼中所见的景色仅此而已。
窗外,紧挨窗旁有一株很大的山茱萸,在黯淡的日华中闪着恬静的光。
风已止息,无任何声响传来耳畔,感觉上好像自己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死去。
我死了,同少女一起沉入深深的火山口湖底。
少女陡然停止支颐,双手置于膝头。
又小又白的膝并拢在裙摆那里。
她似乎蓦地想起什么,不再盯视墙壁,改变身体朝向,把视线对着我,手举在额头上触摸垂落的前发。
那少女味儿十足的纤细的手指像要触发记忆似的留在额前不动。
她在看我。
我的心脏发出干涩的声响。
但不可思议是,我并没有被人注视的感觉。
大概少女看的不是我,而是我后面的什么。
我们两人沉入的火山口湖底,一切阒无声息。
火的活动已是很早以前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