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讲讲吧。”李稷坐下,洗耳恭听。
清风想了想,也罢。
“此剑,乃我少年时,云游到南境落狐山,偶遇一前辈,教我武功,还赠我此剑。”清风回忆当初,落狐山偶遇前辈,一晃,多年已过,想来,前辈也已仙逝了,顿觉哀伤。
“落狐山在哪?”北风问道。
“在长安府南境镜花湖和洛阳府南境水月湖之间,恰好是两府地界。”李稷解释道。
“这剑叫什么?”北风看了看,剑鞘很普通。
“名曰,棠溪。”清风看着宝剑,说道。
(注:《吴越春秋》记载:”棠溪在西平,水淬刀剑,特锋利,为干将莫邪所从出,亦名川也。)
“棠溪剑!”北风念道,这名字,当真好听。
“好名字。”李稷说道。
“前辈说,执此剑,爱恨分明,是非分明,家国分明。”清风还记得那老人对他的谆谆教诲。
“这位前辈是……?”北风好奇道。
“不知道,老前辈不肯说。我也曾打听过,那一带的人都见过,却不知其姓名。”清风道。
“这么说知道这把剑的人也并不多。”北风想到了什么。
“对,这么多年,时时带在身边,却还从未出鞘。”清风爱惜的抚摸着。
“我觉得,我们还是以不变应万变。”李稷想了想,说道。
“我同意,那些人自会找上门。”北风点点头。
“好。”清风也点头赞同。
“好了,你赶紧去换身衣服吧。”李稷看着清风浑身湿透。
“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