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候着的妇女一脸笑意地开口。
二人缓缓转身,对着堂外一礼。
“二拜高堂——”
话音落下,二人又转过身,对着季连玥。
彼时,绣歌宽大袖袍下的手因激动而有些颤抖。
她无父无母,自小服侍在季连玥身边,虽是主仆,她却视季连玥为唯一的亲人。
嫁人,尤其是嫁给心爱之人,是绣歌无论如何都不敢想象的。
但如今,却真真实实发生在眼前。
思绪万千,绣歌缓缓下跪,缓慢而凝重一礼。
见她因激动颤抖的双肩,季连玥忽觉心中升起一股暖意,鼻尖微酸,眼眶也有些难受。
生平第一次,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夫妻对拜——”
“礼成——”
季连玥回过神,缓缓起身,来到二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