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听。”张飞和臧霸脑袋点得像是捣蒜一样。
于是刘备继续开讲。
秦王大怒,对着唐雎威胁道:“先生可听说过天子之怒?”
唐雎答道:“我未曾听说过。”
秦王道:“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安陵不听我的,我就可以让这个国家陷入无穷无尽的战火之中,百姓流离失所,『性』命不保。
面对咄咄『逼』人的秦王,唐雎却丝毫不惧,反问道:“大王可曾听说过布衣之怒?”
秦王不屑地笑道:“布衣之怒,不过是摘掉帽子光着脚,以头抢地,痛哭流涕罢了,还能怎样?”
“大王错了,这是平庸无能之人发怒,而不是有才能有胆识之人发怒。”唐雎不慌不忙地说道:“当年专诸刺杀吴王僚,有彗星之尾扫过月亮;聂政刺杀韩傀之时,一道白光直冲天际;要离刺杀庆忌之时,更是有苍鹰扑到宫殿上。”
听到这里,秦王表情凝重,不再笑了。
唐雎却口中不停,继续说道:“这三人都不过是布衣之士,但他们心中的愤怒还没有发作出来,上天就已经降下征兆,现在加上我,就是四个人了。布衣之怒比不上天子之怒,不能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但是,伏尸二人,血流五步,让一个国家的百姓穿上孝服,还是可以做到的。”
秦王变了脸『色』,直起身子向唐雎道歉,“先生请坐,这事情没那么严重。”
就这样,方圆五十里的小国安陵,凭借唐雎无与伦比的勇气,保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