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一言不合就可以干一架,拼命那种!
张大蛮当然明白,寡妇李春花在石窠村是出了名的悍妇,彪悍得很。
但张大蛮也不怕,男子汉顶天立地,怕一个女人,还不如抓起一块板砖往脑袋瓜就是一砖头干死得了。
“疯狗就怎么滴吧!”张大蛮将许学锋狠狠踩了两脚,叉着腰,摆出一副刁民嘴脸,瞪着李春花。
本来他是厚着脸,拉下脸来苦苦哀求李春花的。
但是,一看到这许学锋,火冒三丈,老子还就不求你鸡鸡撒尿了!
李春花狠狠瞪了张大蛮一眼,走过去,搀扶着许学锋,关心地问:“怎样?”
张大蛮心里既解气,但也很不舒服,解气是因为揍了许学锋这孙子一顿,爽!
不舒服是和李春花谈崩了,妈的,场地的事,看来只好另寻解决办法了。
在这对狗男女面前,他是一秒钟也不想待下去了,转身就走了。
……
石窠村,田甲屯,杨荣华家。
杨荣华耷拉着脑袋,蹲在沙发上,一口一口地抽着烟,李凤仙抱着手,急得团团转,神色很慌张。
马国邦脸上已经包扎了,纱布裹着,露出两只骨碌骨碌转动的眼珠子。
“你们说,那个杀千刀的谭焱,被警察带走后,不会供出是我们指使的吧?”李凤仙来回走了几步,一脸紧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