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踮着脚尖转了一圈,羡慕又向往地叫了声:“哇——”
季知益心说自己有时间,但是胃已经没多大容量。紧跟着盘子放下来,摆在她面前,暗暗松了口气。
虽然盘子大,但大多是摆设。
用融化的巧克力绘成梅树的枝干,白色的积雪,淡粉的梅花。色调强烈又完美融合。
做得很精致,同样很小巧,应该是顾虑到了她食量的问题。
这盘不像菜,更像是一幅画。有种梅花香自苦寒来的意境。
季知益心中震撼。
不会摆盘的画家不是好厨师?
赚钱真是不容易啊。
小老板说:“吃完可以回去了。”
他放下东西,马上转身离开。
服务员拿着一条崭新的毛巾,一面小心注意老板的位置,一面猥琐地滑步过来。
手即将碰上隔壁桌桌面的时候,小老板回头盯视:“那里我已经擦过了。”
服务员悻悻收回手:“哦。”
等人消失在厨房,服务员跟老鸨似的挥着手说:“我们老板的意思是,下回常来啊客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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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方程挂掉跟季知益的电话,没去找什么汤核对真相,转身就跑去跟田姐说了这事。两位在娱乐圈滚爬多年的老油条,凭借自己敏感的直觉,一致认为这背后有猫腻。
田姐把歌交给公司可以里信任的音乐人,让对方照着曲谱给他们试唱了几句。
那位老师声音条件不大好,但听哼出的副歌部分,依旧无法掩盖让人惊喜的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