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目标确是要进到五庄观?”
“当然,难道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按照你的计划,我们进去之后做些什么?”
“和刚才的那些小童一样喽,或许比他们再不起眼些……”
“他们……应该都住在一起吧?”
“嗯,如果镇元子没什么特别的偏爱的话,应该就是你猜想的那样吧。”
我猜想的?我特么乐意做这样的猜想啊?!陶昕心里一阵咆哮,但担心被屋里的阿婉听到,竭力保持冷静、压低声音道:“可阿婉是个姑娘啊!她怎么能和那些臭小子住在一起?!”
白裔惊讶的看一眼陶昕,就像第一天认识他一般:“你怎么能这么想呢?难道凭你们的感情还克服不了这个小小的障碍?”
“这和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两码事!”陶昕有些烦躁,怎么看白裔的脸颊,都忍不住想要暴揍他的冲动,“你刚刚也说了,它是一个‘障碍’!谁特么愿意自己的感情中间有障碍存在啊!”
白裔又惊讶不可思议的看一眼陶昕,而后才长长地叹一口气:“大哥,你和阿婉一起也这么久了,难道还没发现点什么?”
“什么?”
“障碍,和其它事物一样,都是一体两面的存在;从这边看,它或许是你喉咙里卡着的一根刺,但只要运用得当,它亦可以变作修补裂痕的一根针……”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陶昕用力朝空中挥一下胳膊,试图摆脱白裔说教的同时也能同时摆脱心中累积的诸多担忧和烦恼。
“啧——”眼看着谈话不能再进行下去,白裔只能把触手可及的甜头直白的描述给陶昕听:“我来给你举个最浅显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