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已是另一个世界。
云层堆叠,银瀑飞挂。无山无兽,无草无树;有的只有各种水的形态:软的云,静的湖,亮的冰,渺的雾……
这么洁净的世界,还真是个好的修养所在!
阿婉半眯着眼睛摸一下手腕,确定了那救命花枝还在,就又重新闭上眼睛。
经历了熔岩世界的震惊和磨难,她感觉自己的神魂就像是撕碎又重新粘合在一起的。
她不再动弹,只想再痛痛快快地歇息一阵。
……
没有了日出日落,时间也仿佛在此处停滞。
大概又涨了三次潮,阿婉才终于恢复元气,精神饱满的醒来。但她想再逗弄那花枝却已不能够了。
不知什么时候,那花枝已如枯藤落尽花苞,表皮也褪下一层干皮。它就那么绕在阿婉的手腕,就像那些撒娇和勇敢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阿婉像痛失了一个要好的朋友,心里酸涩不已。她抬手看看手腕上的木藤,决定就叫它就以这种形态陪伴着她。
小家伙,除了那火浣山,你是不是再没出过远门?我们一起去北山经看看好不好?你放心,没了你的保护,遇到危险我也不会逞强,打得过便打,打不过便跑……
……
就这样,阿婉转过了北山经,又转东山经;兜兜转转,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山河社稷图竟被她游历了大半儿。
虽然在后两座山上她亦见识了不少离奇罕见的远古草兽,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她并未撞见什么特别危险的事情。
这一日,她摩suo着手腕上的木藤,准备再去南山经转一转,突然她隐约听见一声呼唤:“阿婉!”
她愣一愣神:自打太一去后,自己是有多久没有听见别人喊自己名字了?她极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不敢轻易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