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耽搁,楼谴已把需要做的战前准备全部做完。再次带领着千万魔军站在妄难世界的入口处,他不由得心潮起伏。
终于到了讨债的时候!
没有宦璃那个阴险小人需要留意,没有了乙诀那个劲敌需要提防;战争还未开始,他便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这次定不负那玉帝老儿所托,好好给他的孙子镀镀金!
……
“嘿,想什么呢?”
一旁的白裔双手抱臂,突然朝楼谴发问。
“你说,咱们初次亮相,给那黄口小儿一个什么样的见面礼为好?”楼谴双眸紫红,衣袍却被周身运转的真气冲的猎猎作响。
白裔无力朝天翻个白眼,就知道他是怀着这个心思。他连忙又进一步,小声在楼谴耳旁道:“我告诉你哦,这第一仗,你一定要克制!即便是赢,咱们也要赢得低调些……”
“为什么?!”楼谴一双眼睛瞪得像对铜铃,“他们是敌人!我干嘛要对他们客气?!不打到他们哭爹叫娘,如何如何对得起老子这些年的隐忍!”
“老子?”白裔只朝楼谴丢过去一个凉凉的眼神,瞬间叫楼谴叫嚣的血液恢复冷静。
“策略!策略懂不懂?!你别忘了,这次的大战可不仅仅是一场杀戮,它还是一场表演、一种手段……只这群喽啰,你就是剿灭干净了又能如何?只会给南俱卢招至更大的灾祸……”
白裔顾及着楼谴的面子,只和他小声的咬耳朵,“再说了,你别忘了,骄兵必败——那敌方阵营里的副帅、士长可都是狠角色……”
打个仗都这么多忌惮考虑,活着不嫌累么?楼谴虽然明白白裔话里意思,但心里就是不愿遵照执行。
“那要你说,这第一仗该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