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歌听着有几分奇怪,却是道不出哪里奇怪,琢磨了一下,便微微一笑一欠身缓缓说道:“既然芷歌如此没有福气享受到芍药姑娘的美酒,那我便去别处转悠转悠,你们,好好聊聊。”
姜芷歌说罢,便对荒芜做了一个遁走的手势,一路径直去找迟暮了。
远远地,她似乎听见了荒芜低声地问着芍药“你在酒里,有没有放什么?”,接着便是芍药歇斯底里的哭着跑开的身影。
她侧身转头,望着芍药离开的身影,还有荒芜怔怔独立的篝火前的身影,忽然觉得——大概,在这场人生的爱情之中,没有谁赢了谁,只有,谁留下了谁,谁,伤了谁,罢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小芷歌~”
迟暮将自己挂在树梢之上,荡着长腿瞥了一眼树下不远处的姜芷歌,笑着说道。
“说吧。那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既然你知道了,为何差叶笙笳告诉我?”
姜芷歌双手交叠于胸前,仰着头,问着迟暮。
“果然,还是我的小芷歌蕙质兰心啊。什么都瞒不过你。”
迟暮一笑,从树梢之上一跃而下,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地面的扫地之上,手上掂量着青叶杖,故作玄虚地说道:“其实,严格说起来,也不是那个芍药想要你的性命。而那酒,也未必一下子就致命。你猜猜,是谁,对你感兴趣?”
“这还用猜吗?能让这么高贵傲娇的千金大小姐纡尊降贵地做这种下毒下三滥的事情的,除了她的亲爹——火域王,还能有谁?”
姜芷歌摆了摆手,懒洋洋地往草地上一躺,便毫无兴趣地说着。
“聪明!一点就通。”
迟暮咧嘴一笑,亦厚脸皮地躺在了姜芷歌的旁边,侧过了头,十分可惜地说道:“你猜猜,那火域王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就不好说了。也许是我抢了他女儿的荒芜,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和荏苒的关系。”
姜芷歌皱着眉头,望着满天的繁星,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