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见礼之后,贾赦就略带几分不耐烦地道:“娘娘,那婆娘是不是又在您跟前嚼舌头了?”
也只有邢夫人,贾赦会直接用婆娘称呼之了。
贾琰笑笑,道:“父亲,母亲虽然有私心,却也是为了家里考虑。”
贾赦哼了一声,道:“私心?她也就私心了。娘娘何必为她说话。”
贾琰道:“父亲,哪怕母亲说的不过是个由子,但是女儿依旧感念着母亲。毕竟,如果不是心里念叨着,母亲也不可能在反应过来之后第一时间就说出这样的话来。”
贾赦能说邢夫人的不是,作为女儿,人前人后总要给邢夫人一点脸面的。哪怕邢夫人目光短浅是事实,贾琰也不可能说她的坏话,尤其是在背后说她的坏话。哪是在贾赦面前也不行。
换了别人,也许贾赦早就说“你就别帮那婆娘说好话了”,可贾琰是女儿,贾赦也只能转换了话题:“娘娘,我近日不在京里,这个,京里真的这么不好吗?”
贾琰道:“父亲,如果可以,女儿也想轻轻的,一语带过,但是,这次的流言,由女儿身上开始,最后把万岁的整个后宫都给卷了进去,尤其是几位生养过、养了皇子的娘娘,都被卷了进去。”
好吧,虽然泡在酒色之中荒唐了一二十年,但是不等于贾赦是个蠢蛋。为了那把椅子,这宫里宫外会斗成什么样子,那可是贾赦亲眼见过的。
那可是真正的你死我活。对比之下,贾家的这一点点东西,就跟小孩子打发时间的把戏差不多。
如果这背后之人真的是冲着那把椅子去的,那么,从贾琰这个还没有进宫就已经是淑妃的妃嫔动手一点都不奇怪。贾琰还没有进宫,如果能让皇帝在现在就厌弃了她,那么,等她进宫之后,她有没有机会怀上孩子、生下皇嗣的几率就要小很多。
贾赦承认,如果换成是他,他也会这么做。因为贾琰气势汹汹,她威胁到的,可不仅仅是竺贵人一人,她威胁到的可是整个后宫,而贾家如今是不显,但是将来却很难说。
这样一想,贾赦就忍不住道:“看起来,我们家的哥儿要在下面呆上好几年了。”
不止是要在下面呆上好几年,还很有可能面临别人的刁难。
贾琰道:“那正好呢。无论是芸儿还是蓉儿蔷儿,他们还未弱冠就已经是七品八品的官儿了。您看看着朝野生上下,又有几个是在这个年纪就做了实权的官儿的?父亲,要女儿说,他们在下面多多历练几年,长长经验也好。将来升上来了,就不容易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