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钗进来之后,先给贾琰行国礼,礼毕,却不起来,惹得贾琰道:“宝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民,民女有话要奏禀娘娘。”
贾琰眯着眼,看了一眼下面跪着的薛宝钗,道:“你说吧。”
如果是宫里的娘娘们,肯定会用准奏一词,不过对于贾琰来说,在她没有正式接受皇家册封的现在,用准奏和你说吧都可以。只不过保守期间,她更乐意用后者。
这也是她的谨慎之处。
薛宝钗定了定神,道:“民女原是南面来的,昔年年纪小不懂事儿,又出身卑微,教养有缺,因此做了不少错事,民女知错,还请娘娘责罚。”
贾琰道:“宝姐姐何错之有?再说了,那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宝姐姐提那个做什么?”
薛宝钗连忙道:“娘娘,民女的家里,娘娘也知道,着实是家父过身之后,家里一年不如一年,偏生哥哥又不成器,才让家母把希望寄托在民女身上。而民女也……如果可以,民女也希望能够给人做正房娘子,日后的子孙也不用看别人脸色。只是民女背负着家族,别无选择。”
“所以呢?”
贾琰大约知道薛宝钗的意思了。
薛宝钗是在告诉她,只要她肯用她用她的家族,她就不会动歪主意,还会帮她做任何事。
薛宝钗涨红了脸:“娘娘!”
这种事情,她一个女孩子家如何能出口?
可是,如果连这样的话都说不出来的话,人家凭什么用自己?人家又不是没人!
想到这里,薛宝钗狠了狠心,道:“娘娘放心,我不会再有攀龙附凤的想法,若是日后我背弃此言,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也会约束我的堂妹……”
就在薛宝钗赌咒发誓的时候,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只手。
那是贾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