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的贾母恨不得王熙凤现在就在她面前,好让她把她活生生地掐死!
反应过来的贾母定了定神,道:“娘娘,既然凤……这个王熙凤犯下如此重罪,就应该把王子腾一并叫过来才是。”
贾琰道:“老太太说得很是。”
贾赦这才起身,奏禀道:“娘娘,臣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派人去王家了。”
如果不是昨天回来得晚了,贾赦只怕当时就派人去通知王子腾了,而不是等到今天早上。
“那么说来,王大人应该已经在路上了。且等一等他吧。”
说完,贾琰就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贾宝玉想开口的,却被薛宝钗和探春两个一左一右地拉住了。
探春拼命给他使眼色,薛姨妈更是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巴,贾宝玉还要挣扎,却被王夫人阴沉的眼神给制止了。
贾政到达荣庆堂的一刻钟之后,贾敬和王子腾先后到来,按照国礼见过贾琰这才各自落座。
贾敬是贾氏一族的族长,因此坐了左首第一,贾政坐在贾赦的下首,而王子腾自认自己是王熙凤的叔父,王熙凤有罪,他也要负责任,因此小心翼翼地坐在了贾政的下首——敬陪末座。
各人落座之后,贾琰道:“王大人,我们家老太太人在内宅,对外面的事儿一知半解,不知道昨日金銮殿上闹出的大新闻。您给我们老太太讲讲罢。如果有疏漏的地方,我父亲和哥哥自会帮您补遗。”
不止是讲给贾母听也是讲给贾敬听。
贾敬的爵位让给了贾珍,而贾敬回到宁国府之后,就把儿子支使得团团转,因此贾珍这些日子都在外面跑,甚至连大朝会都没参加几次。
贾敬不知道金銮殿上之事,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贾珍没有参加前一天的大朝会,贾赦昨天晚上又回来得晚,没有人告诉他。
虽然是三月初二,可王子腾已经汗透重衫。他的额头都爬满了汗珠子,却连擦都不敢擦,只能一五一十地把金銮殿上的全部经过都告诉了在场的所有的人。
别说是贾母和贾敬,就连探春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