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琰都能够发现的事情, 贾赦怎么发现不了?要知道,他可是一等神威将军,可是有资格参加劝农礼的,就跟他老婆女儿有资格参加采桑礼一样。
贾琰才走出自己的院子,就遇到了特地来找她的王善保家的。
王善保家的一见贾琰, 就赶着上来请安, 又道:“姑娘这是要去太太上房?可巧, 太太打发我来找姑娘呢?”
贾琰便道:“母亲有什么吩咐?”
王善保家的连忙摇头, 摇了一半,又慌乱地改为点头,道:“回姑娘的话, 不是太太, 是老爷。”
“父亲?”
贾琰立刻想到,她刚刚参加过采桑礼从宫里回来,她父亲贾赦可不是刚刚参加过劝农礼, 这会儿刚到家?
再结合上次的灯节,这次的采桑礼,贾琰哪里不明白了, 连忙叫王善保家的带路。
方才王善保家的在邢夫人的上房里伺候邢夫人, 结果贾赦冷不丁地黑着一张脸进来,可把她给吓了一跳。
贾赦在屋里转悠了好几圈, 这才开口让她来叫贾琰, 当时贾赦的脸色, 王善保家的可是看得明明白白地, 当下见贾琰也是这样的模样,便道:“姑娘,这,这事儿,您能否给奴婢透个底儿。老奴这心里慌慌的。”
贾琰想了想,笑道:“与你不相干。”
“那……”
“一会儿我跟父亲说过你就明白了。”
王善保家的听说,这心里越发跟小猫爪子挠得一样,痒痒的。
好在她是邢夫人的陪房,而且贾琰也一天天地大了,贾赦要跟女儿说话,也要妻子邢夫人在场,还要敞开着房门,屋里也要摆上一群的人,包括王善保家的的两位奉仪女官之一。
因此,虽然好奇不已,可王善保家的还是能够堆着笑脸儿,伺候着贾琰进了邢夫人的上房。
贾琰给父母见过礼之后,还没有来得及坐下,贾赦就急匆匆地道:“二丫头,这次,你在宫里有没有受委屈?”
贾琰笑道:“父亲?皇后娘娘那般尊贵,岂会找我一个才刚刚十二岁的小丫头的麻烦?当然,如果说冷着女儿,也是有的。”
只不过这个冷字也大有讲究。
如果不是跟去年的采桑礼相比的话,贾琰还发现不了这里头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