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才送走皇帝,贾母就堵在了贾琰的感恩堂里:
“娘娘,您,您说的可是真的?您,您要把黄河的河床往下挖……”
贾琰道:“如果真的要做成此事,需要的不仅仅是大笔的钱粮,还有国家的倾斜。至于投入,最少也要一万万两白银。根本就不是一家一人可以负担得起的。”
贾母听说,这才稍稍安心:“这么说来,娘娘也只是说说?”
贾琰道:“我现在不过是向万岁提了个建议而已。具体要怎么做,需要钦天监的配合,也需要各层官员的集思广益,并且要一再讨论才能够进行,根本就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开始的。”
只不过她已经通过贾赦还有林家,开始了最初的准备。
没错,那些庄子,对于贾琰来说,只不过是开始。如果有无数的跟她有一样的想法的人集合起来,大家集思广益,也许能够少走很多弯路,但是,真的要做到,这不是简简单单的事儿。
只不过这种事情,贾琰是不会跟贾母说的。
就跟贾母现在表现出来的这样,要贾母拿出几万两雇佣一下流民清理一下海河附近的河道,贾母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摇头,说这种事情,她最多也只能出个五百两就完了。
相反,如果要贾母拿出两百万两银子修建省亲别墅,贾母一点都不会心太软,也不会注意到,那样美央美轮的省亲别墅只会让皇帝更加不高兴。
当然,如果贾琰自己拿出几百万两银子清理黄河,皇帝也不会高兴到哪里去。
沈万三的故事也许的确有清王朝抹黑明朝的缘故,但是沈万三犯了忌讳也是有的。
这件事情,对对于贾琰来说,她也只能当做是此生的政治目标来做,至于别的,她此刻也顾不上了。
反而是皇帝,他回去之后,在福宁殿里面转了整整两天,甚至还停了福宁殿里的小朝会,然后忽然下了旨意,把政务交给太上皇,而他则要去豫州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