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夜着一袭白衣, 款式分明同归元宗所有弟子一样, 但不知是他容貌好还是气质好, 又或者是衣服材质好, 显得他穿得和别人都不一样,尤为冰冷出尘,即使被罚到照心壁,也没一丝落魄。
任谁都会觉得他清冷疏离,不敢染指。就连宁隋, 自觉自己心中所想太过污秽, 平时连多望他一眼都不敢。
照心壁仍在尽职工作。
宁隋面无表情, 冷酷地走到床塌面前:“师兄, 你身上的衣物真碍事, 你是自己脱, 还是师弟帮你?”
林星夜孤零零地被扔在简陋的床上, 白衣已经有些褶皱,玉肩完□□.露出来。他似乎是要反抗, 但又没有力气, 只能叱道:“混账,滚开!”
宁隋道:“原来师兄是要师弟帮你, 那么, 恭敬不如从命。”
“呲拉”一声,林星夜身上的衣服被撕开, 室内的气氛一片旖旎。
照心壁外的宁隋已经失去了反应能力。
【我……我尚且不敢亵渎师兄, 只想要同师兄成亲, 师兄却……那般等不及吗?】宁隋的心一下子涨满了,【是我一直忽视了师兄真正的需求,我早该知道的,师兄面冷心热,他原来喜欢这样,真可爱……】
宁隋声音极沉,含情脉脉道:“师兄,你……”
林星夜一点都不喜欢那样!他不敢直视照心壁,他本来没想这些,都怪宁隋那本可恨的书!
林星夜心尖都被吓到颤抖,又觉得无脸见人,他尽力止住想躲起来的冲动,冷着眼,抽出碧空剑往照心壁一划,剑气如泥牛入海,照心壁半点都没有反应。
林星夜低眸,实在忍不住,没拿剑的右手都在轻轻发抖。
这一剑无法毁了照心壁,那么照心壁就会接着投射他之前的内心想法。林星夜又气又羞,完全无法忍受。他接连出剑,抱着将照心壁剁成泥的想法,剑剑都是杀招。
宁隋满心都是爱意,他知道师兄的想法后,更是看师兄哪哪儿都好。
【师兄现在出剑的样子真可爱,他那么着急,我也要帮他。】
虽然宁隋舍不得毁了照心壁里师兄的真实想法,但他也没办法看着师兄独自努力,手心聚起灵力:“师兄,我帮你。”
这要是以往,林星夜才不乐意让宁隋帮他。但现在事急从权,他便只能默认宁隋帮忙,二人一同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