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离脚步如飞的走出了牢房,那几个失去行动力的可怜人还横躺在地上。
抱着个人,视线有些受阻,将离有些看不清脚下,就这么踩着黑衣人身上过去了。
这一脚踩上去可就是两个人的重量,被踩的人欲哭无泪,接受到同伴同情的目光。
地牢附近的守卫不少,将离一路上小心避开这些人,抱着人东躲西藏的离开了那片是非之地,在城里转悠。
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摸黑瞎走也没摸到哪里是城门口,反而是因为身上的囚服太过显眼,差点引来夜巡的军队,奔走间路过一处屋前,看见人家晾晒的衣服,将离顺了两件外衣将囚服换掉,才抱着人继续寻路。
将离这不知方向的瞎走,一路走至城北的平民区,这地方比较偏,人多屋巷杂,容易躲藏,将离越走越偏,走到不知哪个旮旯角的时候,看见一座破旧的庙宇敞开着庙门。
庙宇上陈旧的牌匾脱落下来,上面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一进庙门,里面聚集这京都不少的乞丐,三三两两的躺在庙宇里栖息。
庙宇的墙檐有些老旧脱色,摆放祭品的供桌上厚积着灰尘,庙宇中间摆着一尊木雕神像,被岁月磨平了菱角,看不出是哪位神仙。
将离轻步走了进去,没有惊扰到里面的众人,选了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走进神像后面,将人放下。
君影安静的靠在墙上,没有再给她找事。
将离算算了时辰,距离她离开已经又一段时间了,交替的狱卒估计也已经来了,地牢里发生的事,肯定会上报皇帝,就是不知他们的行动有多快了。
皇帝那边收到重犯潜逃的消息,勃然大怒,下令全城搜捕。
这时,身边的苏公公又递了一张奏折给他,待皇帝看清上面的内容,将奏折狠狠地摔在地上,黑着脸对苏公公道:“即刻下令下去,召文武百官上殿,另外调动京兵驻守东西南北四个城门,严加防守。”
“是”苏公公应声退了下去。
将离背过手,在屋子里来回渡步,外面突然出现零星火光,将离隔着庙门往外看,一队队的御林军出现在城北,举着火把正在挨家挨户的敲门。
敲门进去就是一通翻箱倒柜,弄得屋内凌乱不堪,也不理会百姓如何,稍微有点异意,御林军就拔出那森亮的刀,百姓看见出鞘的长刀,息了声不敢再阻拦,只能暗自在心里埋怨上几句。
四周分散的御林军很多,用不了多久,就会查到这边来。
看着君影低叹一声,再度将人将人抱起来,朝庙宇后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