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月看了一下午《孙子兵法》已经是头晕得很了,听也听不明白,她靠着他的手臂,轻轻地说:“那侯爷得空了再好好和我讲吧,一时半会真是听不明白。”
顾则淮笑她:“我五岁岁开始学《孙子兵法》,跟着祖父学了几年才学明白了,光凭着我的几句话,你自然是明白不了的,你怎么想起看《孙子兵法》了?”
顾则淮回答说:“我是从你的书房里拿的书,只是想看看你平日看什么而已……”
顾则淮低下头。
她望着自己的一双眼睛如春水盈盈,乌黑如缎的长发散落在他身上,玲珑有致的身体靠着他,肌肤如暖玉般白皙……他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握着她腰的手就不觉收紧了。
傅明月只觉得他的身体有些僵硬,没有多想,以为是自己太重了,小心地挪动了一下,跟他说:“侯爷怎么了?”
顾则淮的手上却是有了动作。
傅明月不知该如何是好,手揪紧了衣袖避到一边,只觉得脖颈痒酥酥的,他又追了上来,继续说:“你说我是怎么了,你这是明知故问……”
他不容拒绝地把傅明月的手按到身侧,沿着下巴往上吻去。
傅明月竟然觉得自己也浑身酥/麻,连忙道:“侯爷,不行……”
衣带已经解开了,早已旖旎不已,顾则淮低声问她:“怎么不行了?”他的手却没有停。
她不是有意拒绝,她的小日子还没过去呢……
看着傅明月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的理智也渐渐回来了,不由得苦笑:“明知道……你还躺到我身上来。”
他还是放开了她,又替她系好衣带,有些无奈,“你还是睡到旁边去,离我远点好了,要不然我真的控制不住。”
傅明月忙滚到一边去了,闭上眼好久,听到他没有动静了才睡着。
第二天她早上起身的时候,顾则淮已经走了。
因为身子骨还没有大好,丫鬟只端上了些清粥小菜当做早饭,用完了,她想了想还是觉得该去给顾老夫人请安一趟,毕竟她都已经病了这么久了,总不能表现的太过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