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的虫子张着嘴吐着粉色小舌头,眼泪汪汪看着山鬼。
“哎呦哎呦我的小宝贝儿,不疼不疼,我给你吹吹......”山鬼捧着应声虫,跟在阮蒙后面回了住处。
阮蒙从背包里面拿了消毒水出来给山鬼,让它给应声虫消毒。
应声虫正窝在山鬼手心里面撒娇的时候,忽然就察觉出了一点危险之意。
应声虫扭过脑袋,就见阮蒙拿着一只迷你针管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毕竟是接触了金属用品还破了皮,我这里刚好带了破伤风疫苗,就给它来一针吧......”
不要不要不要打针!
应声虫惊恐看向自己的主人吗,想要听他拒绝,想要被庇护。
然而山鬼闻言一脸感动,对着阮蒙一个劲儿的说谢谢:“那就麻烦先生了。”
当晚,屁股挨了一针的应声虫张嘴吐着还没愈合的时候,悲痛欲绝的蹲在火边思考虫生。
山鬼一面给应声虫喂牛奶,一面问道阮蒙:“先生,你说咱们建这个温室大棚靠谱不?毕竟就连人参果树都已经消失几百年,我真的不确定,它是不是还活着......”
阮蒙往壁炉里面添了柴火,面上看不出什么:“不管怎么样,总得试试才知道啊。”
“那倒也是。”山鬼点点头,方才的不安以及不确定忽然就消失不见。
是了,没必要想太多。
管他什么结果,先做了再说。
“那么先生你们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了。”山鬼说完站起身来,捧着应声虫退到了外间。
开了一天挖掘机的九尾狐早就躺在炕上四脚朝天,睡得不亦乐乎。
芽芽则是坐在阮蒙身边,安静的给他递着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