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阮蒙才跟九尾狐说:“那是利多卡因,局麻药。”
九尾狐第一次知道,麻醉剂居然也是可以论桶的。
想到那么多麻醉剂扎在自己屁股上,九尾狐不由抖抖身子,忙跟阮蒙道:“先生,其实可以不用麻醉药的。我一点都不怕疼......”
阮蒙摇头:“不是怕你疼?”
“那是?”
“怕你痒。”
痒有什么可怕的,九尾狐不懂。
它执意要求阮蒙在打麻药之前先试一下,要是是可以忍受的感觉,就不要打麻药了。
阮蒙耸肩,尊重九尾狐的意见。
手术之前需要备皮,八爪鱼手里卷着剪刀、梳子、小喷壶,长爪翻飞在剪毛。
白虎则是负责开着迷你铲车,把剪下的狐狸毛都推到一边。
等到八爪鱼备完皮,白虎那边的狐狸毛也堆成了小山。
看着秃了一块的狐狸屁股,白虎忍不住笑,这一笑就吸了不少狐狸毛。
白虎控制不住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身子一歪就从小铲车上掉进了狐狸毛小山丘里——
半天没能爬出来。
九尾狐现在完全没有心思注意其他,它只是紧张趴在那里,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自己的屁股上面。
“没什么的,放松些。”
阮蒙越说放松,九尾狐越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