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面一个激灵就想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这是要把自己的脑袋拿给别人用啊。
做完尺寸记录标注好以后,阮蒙就跟无头鬼说了下时间:“改脸是个细致活儿,我尽快做,一个月以后你再来吧。”
“好的好的。”无头鬼兴奋搓着手,想到什么又问道,“那钱我现在转吗?”
“先交定金就好,尾款等到做完手术再转吧。”
“好!”
送无头鬼出门的时候,阮蒙最后确认了一遍:“你说想要一张白嫩的脸对吗?”
“对的呢!”
所谓一白遮三丑。
想到自己即将有一张好看的脸跟一个完整的身体,无头鬼开心的不得了。下车的时候给鬼司机多付了一倍的辛苦钱,哼着小曲回了自己的住处。
与此同时,阮蒙正在实验室里开始自己的植皮大计。
飞头降被固定在手术台上,阮蒙处于人道主义意识,还是暂时封闭了他的神经。
仔细观察了一下飞头降的面部皮肤跟头骨走向,阮蒙才发现这是一个大手术。
即便是不被腐蚀,飞头降这张脸跟无头鬼要求的白净白看也差的很远。
因为戾气重,飞头降的整张脸都是一个阴狠面容。
阮蒙叹口气,还是决定从里到外整修一遍。
他先用朱砂涂在手术刀上,一点一点剥离了飞头降的面皮。然后拿了锯子、锉刀,削去了飞头降的下颌骨,打磨修整好,这才往上一点点贴脸皮。
整容是个细致活儿,不多时,阮蒙额上就出了汗。汗珠顺着阮蒙的前额往下,眼看就要滴到眼睛里。树芽迅速抽了枝,缠了桌上的手帕帮着阮蒙擦了汗。
阮蒙手上不由一顿,抬眸看了一眼镜子里的画面。
这是树芽第一次,在非夜晚的时候抽枝发芽。尽管已经纠缠了两百年,对于这个树芽,阮蒙还是既熟悉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