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宵道君放下手中的胭脂谷,听自己徒弟继续说:
“她来自异界,修炼的是异界法修功法,也是被异界功法所伤,丹田经脉都仍在缓慢损毁,以我目前的修为,还想不到能治好她丹田的办法。”
“异界法修……”手指在桌子上轻敲了两下,明宵叹息了一声,“也好,她的食修道统已是颇为难缠,若是还能用异界法修功法,我拼着天道降罪也要先杀了她。”
感受到了师父流露出的杀意,蔺伶那双仿佛藏着清泉的明眸中平静无波。
“她体内可有灵根?”
“没有。”
“果然,不能为我落月宗所用。”
“她的体修之法甚是粗浅,想必是误打误撞才习得。”
“按照我们之前所说的,你只管跟她说你能治好就是了,暂且稳住她,在其余五宗的人来之前,让她先对你低头……”
“我治不好她,已经跟她说了。”
还在筹谋着道统之事的明宵顿住了。
他猛地从桌上站了起来,瞪着自己的小徒弟:
“我不是跟你说了,能治好你就跟她说你能治好,治不好你也跟她说你能治好,怎么你就跟她说了呢?!”
“医者,不欺病患。”
听得此言,白发少年模样的元婴长老的目光一沉:
“你是落月宗的水系法修,不过是以灵水给人治伤治病而已,又不是异界医修,自称什么医者?!”
蔺伶闭上嘴,再不说话。
明宵道君看着自己这个乖张不驯都在骨子里的小徒弟,忍不住长叹了一声,正想再说点儿什么,突然捂着自己的胸口,脸上出现了火红色的纹路。
他大口吸气,仍不能缓解胸口剧痛,整个正堂中被他四散的灵力毁得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