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下飞机,回公司开了一天的会饭都没吃,好不容易下个班。”迎晨怄火道:“我谢谢你的见面礼啊。”
电梯停住,十六楼顶层,门划开。
迎晨往外一瞥,对面的电梯,显示屏向上的红色标识,正有节奏地跳动。
“叮——”
“糟!跑!”
徐西贝也反应过来,这回她跑得比谁都快。她拐进一个转角,那里有扇小木门。
男人们粗鲁的骂声清晰可闻,徐西贝受了吓,头脑发热,推开门就往天台上蹿。
这天台的防水工程进行到一半,架子未撤,一排板子搭在其中。乍一看以为是结实的,其实两端连着两个五米宽的台沿,中间悬空,这是十六楼。
徐西贝反应过来已经晚了,她冲到板子前面,往下一看,人立刻瘫软蹲下。
“迎、迎晨。”徐西贝声音发抖。
然后听见“嘎吱”一响,板子颤了颤。
迎晨愣了半秒,反应过来本能向前,扶住台沿撑上去,两步轻踩这一头控制住了平衡。
木板中间,清晰地翘起一道不算小的裂痕。
———
警车鸣笛,人群聚拢。
“距离出事已经二十分钟,十六楼,消防云梯无法抵达。且木板厚度0.5厘米,四周没有着力点,中间已经裂开,如果救一个,另一个恐有坠楼风险。”消防员道:“已向上级汇报,特警队协助救助,正赶往现场。”
话毕,一辆黑色越野驶入,路边停稳后,车门推开。
身着黑色短袖常训服的男人利落下车,他边走边仰头观探情况,然后摘下墨镜不做停留,声音铿锵:
“情况说明,工具准备,人员到场。”指令简洁扼要。
“是!”两名消防战士迅速跟上,把早备好的救生绳递去,边走边阐明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