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工作陆续步入正轨,同事之间互道过年趣事,这话题,顺着就到了迎晨身上。
“你们听说了吗,中午的会议,全部中层干部都受邀出席,唯独晨姐没有。”
“啊?为啥?”
“许董直接发话,说不需通知晨姐。”
“天,他们的关系这么僵了?”
“嘘嘘嘘,少说话,好好干活吧。”
大家偷偷往右边的办公室里看。
迎晨坐在里面,平静淡定,做自己该做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许伟城下午经过两次,似是故意,似是暗示,甚至还咳嗽以表存在感。
但,迎晨不为所动,甚至眼皮都没抬。
许伟城回自己那后,陷在皮椅里,掐着眉心很是头疼。
手机响,他瞄一眼,心烦地接听:“说。”
听了一会,许伟城陡然直起背脊,压低声音呵斥:“能说的我都说了,我真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人。”
“什么?给好处?呵,她条件不差,压根不会在意。”
“你嚷什么嚷?你冲我嚷有什么用?当初要不是你们贪心不足,败事有余,也不至于那么巧地发生爆炸!”
“你知道?你知道个屁!她都要去上级部门申诉了!”
许伟城往后一仰,把皮椅撞得直晃荡,又听了一会后,陡然静默。
他神色复杂,似考虑,似纠结,随后脱口拒绝:“不行。”
那头声音扬高,火气不小地争辩。
许伟城脸色愈发沉重,眸光一转,也变得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