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晨稀里糊涂:“跟我说这个干吗?”
“你没听说?”孟泽挑眉。
迎晨不明所以,看着他。
“你这丫头,对自己的事儿真不上心啊,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孟泽双手趴着栏杆上,对曲家吹了声口哨:“你大伯早把话放出去了,说给你介绍对象。”
迎晨记起来,拧拧眉头:“这都多久的事了。”
上回迎璟为个女人打架进了警察局,那天晚上,姐弟俩的感情都向家里摊了牌,迎晨以为大伯是知道的。
“其实吧,迎伯也就随口一提,后来应该也没再插手这事儿。”孟泽啧了两声:“但人曲家记在心里头了。”
迎晨就更不明白了,“有啥好惦记的,我跟他们又没什么交集。”
孟泽:“曲以明跟我同龄,军校毕业后改行经商,在江浙一带做房产,赶着前几年好时候,全部家当赌在三块地皮上,后来,那边成了政府点名重点打造的经济新区,小子一夜翻了身,赚了个盆满钵满,生意越做越大,如今在圈子里也是号人物。”
迎晨瞥他一眼,“喂喂喂,大过年的,干嘛呢?”
孟泽从烟盒里抖出一支烟,含嘴里叼着,说:“给你提个醒,别来了事,自个儿都没个准备。”
迎晨领了心意,“你可千万别乱点鸳鸯谱啊。”她倍儿得意地说:“等厉坤回来,我是要跟他结婚的。”
孟泽一点也不意外,说:“那最好。”他划燃火柴,低头往火苗里一吸,“你俩,顺顺利利,甭让大伙儿再操心。”
然后吸了口烟,拧头避着迎晨,对那边吐出烟圈,薄薄一层,在冬日里,散开的速度变慢。迎晨佯装嫌弃,扇了扇风,“难闻。”
孟泽笑了笑,顺了意,一把就将烟给掐灭了。
“娇气包一个,真被厉坤给宠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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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七天假,真要过起来,眨眼的功夫。
初八正式上班,迎晨带好假期里准备好的全部资料,从容地去公司报道。
同事之间相互拜个年,说些吉祥话,九点一到,高层领导带队下基层给大家发红包,图开年有个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