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要去队里吗?”迎晨问。
“要去的,不过能晚一点。”厉坤给她递过勺子,“给你做了午饭再去。”
迎晨嘟囔:“哪有这么忙啊,又不是出任务。”
“不是远走他乡才叫任务,组织交待的一切事情,无论大小轻重,都是任务。”当兵久了,服从与执行意识真真儿地刻在了骨血里。
厉坤吹凉米粥,喝了一口,才说:“队里晚上有个联谊,医院护士,学校老师什么的,都有。”
迎晨放下碗筷,酸不溜秋地说:“哟,队长,您还去相亲呢。”
“我相亲?”厉坤呵声,玩味儿,“你想我去啊?”
桌子底下,迎晨狠狠踹了他一脚。
厉坤嘶声,“劲儿还挺大啊。”
迎晨未理,半晌,忽然想到:“林德参加么?”
“他是报名最积极的一个。”
迎晨乐了。
厉坤又低头喝粥,起了心思,佯装不经意地提起:“要不,你跟我一块去?”
他有私心。
一是真想带迎晨换个环境,出去转转,二呢,男人的虚荣心,有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四舍五入也算青梅竹马,可得把队里那帮兵崽子们羡慕死。
迎晨不疑有他,倒还兴奋:“我能去吗?”
厉坤心里都快美腻了,大尾巴狼的佯装淡定: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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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旅生活,相对来说环境单一闭塞,接触异性的机会也少,往队里一数,大把适婚男性。市工会每两年都会与总队一起,谋划这样类似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