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的姑娘,放咱们大院儿,孩子都上幼儿园了。她自己不上心,不懂事,终生大事还是不能耽搁。”
语毕,迎义章迟迟不作声。
他脸色沉闷,五官收拢,十分严肃。
半晌,才丢出两个字:“再说。”
———
总队。
厉坤在冷水下淋了半个钟头,还是没想明白。
孟泽那话,现下再一回想,像是蓬莱仙话。八竿子扯不着的关系。
迎晨挂男科?
还他妈是男性障碍科?
给谁挂?
难不成,她在外头有人了?养了个小白脸?
不应该啊。
这丫头平日工作忙,也不是喜欢出去疯玩的人,以前在一起时,每逢学校放假,她就一身睡衣能窝在他那小房间宅到天荒地老。
不是外头有人,那就是……
给他挂的号。
厉坤心情顿时沉重起来。
洗完回宿舍,头发还滴着水。
林德哟了一声儿,“厉哥,你咋了?游魂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