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过境迁,撂谁,也没真正松绑。
一顿家常庆生宴,除了各自心头的那些小心思,气氛还算融洽。
饭后,迎晨待了一会,就和孟泽一起走了。
客人散后,迎义邦与老弟坐在沙发上,点烟,谈话。
两人聊了一会工作上的事,迎义邦话题一转,问道:“迎晨那丫头,还在原公司工作?”
迎义章点头,“专业对口,她自个儿也喜欢。前阵子出的那起矿难,她福大命大。”
崔静淑忍不住接话,“幸好没出事,不然可怎么办啊。”
烟雾慢着节奏升腾,散开薄薄一层混于空气。
迎义邦神色微敛,好一会才说:“嗯。实在不行,让她换个工作。女孩子,在外死活打拼,最后不还是要回归家庭,相夫教子。”
崔静淑嘴唇张合,似要反驳什么,被迎义章一记眼神给压了下去。
怕她语气没轻重,惹了不快。
迎义章不咸不淡,“这个我不看重,她能做到遵纪守法,克己自爱,就行了。”
迎义邦眉头果然皱了皱,掐熄烟头,又问:“她还没谈对象吧?”
气氛陡然走了个下坡。
未等证实,迎义邦又从烟盒抖了支烟出来,夹在指间。
“情报处的张绪德,张处长,你有没有印象?去年的八一表彰晚会,他还过来敬过你酒。”
迎义章回忆了番,确实有这么号人物。
“他有个外甥,与迎晨年龄相仿,留过学,是做生意的,家庭条件不错。”迎义邦说:“前年我见过一面,那小伙,高高大大,模样生得俊。”
听到这里,迎义章和崔静淑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迎晨年龄也不小了,过了年,四月份的生日吧。”迎义邦掏出火柴,咻声一划,捧着小簇火苗儿低头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