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也感叹:“还想欺瞒不报,幸亏那个跑下山偷偷报警的孩子,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迎晨也觉得这是冥冥之中的注定。
后来她才得知,帮忙报警的,就是那日下井前,自己好心给过对方一包糖的那个皮肤黝黑的小男孩儿。
———
唐其琛是在晚上过来的。
他带了一捧百合,本身已是气质温润,一路走来,吸引不少女性目光。
迎晨回想一番,有点想笑。
“上次,是你肺炎住院,我去医院看你。这次,是我住院,你来看我。真是礼尚往来,互不相欠呢。”
唐其琛动作细心,正把百合插入玻璃花瓶。闻言,他手一顿,侧过眼睛,似真似假地问了一句:“我没欠你吗?”
迎晨嘴唇张合,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唐其琛目光陡然变深,“本来这次四川之行,去的是我。”
因为肺炎住院,才由迎晨顶替。
他的语气,似自责,似心疼,还有藏掖不住的愧疚。
迎晨平静:“你别这么想,天灾人祸,你能躲开,就躲开。”
唐其琛无语凝视,片刻后,他转过头,继续拨弄手里的百合。
花香淡淡,才这么一会功夫,迎晨已经能嗅到。但气氛,并没有因为这宁心静气的味道,而变宽松。
从进门的那刻起,唐其琛浑身就是紧绷的,压抑的。
他有很多话想说,想问,想求证。
但,不敢。
一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