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vi离开化妆间,门被轻轻从外碰上,林纵横收回视线,开口:“我在忙着照顾州围。”
一句话彻底撕开母子之间仅剩的粉饰太平,矛盾被血淋淋地摊开来。
林母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一瞬间连空气都静止下来,而后她登时怒不可遏:“纵横你别说这十年来你们一直都在一起不曾分开。”
林纵横顿一下,他一时没搞懂自己为什么会为否认和承认的选择感到两难。
这一下的停顿落到林母耳中就被理解为了承认,她压低了声带,嗓音都被气得发颤:“我不答应,纵横我告诉你,你们想也别想,我跟你爸这辈子都不可能认她。”
“妈,您放心。”林纵横淡淡笑了笑,“我不会找一个您和我爸不喜欢的女人给你们当儿媳妇。”
闻言林母松一口气,满腔怒火被浇了个干干净净,哪有不心疼孩子的母亲,儿子都这般妥协了她哪里还说得出什么重话,正要叮嘱他注意身体好好吃饭,却又听见林纵横继续说了下去,一字一句清晰明了到残酷:
“但是也请您接受,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娶我不喜欢的女人做妻子。”
“而我这辈子只喜欢州围一个。”
旁听的Andy和牙牙大气也不敢出,更别谈转头,只敢在镜中悄悄互相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即便《途穷》那会和州围热恋时,他们都没听过林纵横认爱认得这么直接。
林母好半天没能回过神来,惊怒交加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林纵横没等母亲有所反应就将电话撂断,一抬眸,恰好将经纪人和助理暗度陈仓的交流看个清楚,那俩家伙被抓包了很心虚,欲盖弥彰地开始装聋作哑别开视线。
他也不揭穿,把手机还给Andy,问:“和记者打好招呼了么?”
“说过了,让他们别问与电影无关的话题。”Andy尽力强迫自己遗忘林纵横方才说了什么,发挥职业道德让注意力回归工作,“但是没什么卵用,他们肯定还是要问起州围的。都等了你们十几个小时了,谁能憋得住啊?”
林纵横只说:“牙牙再去说一遍。”
“啊,好。”
说了又没用。
但是牙牙不敢反驳,小跑着又去强调了一遍,记者们满面堆笑,一个个答应得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