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莞宁也刚反应过来，愣了一下，她停住脚步，也疑惑地看着舒莞宁，“你真的是什么将军吗？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就脱口而出的，也许我真在哪听过。”
白练歌咳了咳，低头要绕过舒莞宁，“那没什么事，先走吧。”
舒莞宁追了上去，急问白练歌：“是不是我原本知道你的身份，但是被你改了记忆，那么你告诉我你是谁啊？”
白练歌左右看看说，“这里说这些秘密不太方便的，要不晚上再给你透露点，沐烨辰说的没错，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舒莞宁有些生气，“不说就不说，她气呼呼地往外走。”
白练歌追上去说，“好吧，其实我是海洋里的一位将军，改你的记忆就是你不是溺水，而是到我们海洋神殿转了一圈。”
“就这样吗？”舒莞宁回头。
白练歌点头，铮铮有声的说：“对的，就是这样。”
舒莞宁瞪着白练歌看了又看，才说：“你们是当我白痴呢，如果只是去海洋神殿转一圈，有必要清除我的记忆吗？”
白练歌不知道该说什么话，这种严肃表情的舒莞宁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舒莞宁又说：“沐烨辰瞒着我，你也瞒着我，沐烨辰好歹告诉我，我和我爸爸和他一样都是仙女星宫的人，而你海洋神殿又为什么要找我？”
“我……”
“你们虽然改了我的记忆，我也未必什么都不知道，我脑子里总会有一些似梦非梦的破碎画面，也有大海模样的记忆，现在我想，八成那些就是被你们更改残留下来的痕迹，我觉得那些记忆很痛苦呢，可你连你是谁，我和你们海洋神殿是什么关系都不知道。”
白练歌沉默了，他很苦恼，他是不打算现在就把仙女星宫和海洋神殿都要抢她发卡的事情说出来，至少不是由他做这个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