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全身……”林飞然先是抗议,但是想想那一幕又挺刺激,于是心痒难耐道,“算了,我说了。”
就是非常想被检查!
新房布置好了,林飞然又祭出香炉和线香,按照爷爷传下的方法将何景云的喜服供奉给他。
这个环节就没顾凯风什么事了,顾凯风跨坐在椅子上,双臂交叠放在椅背上,下巴枕着胳膊,看着一脸专注的林飞然,含笑道:“小神棍。”
林飞然冲他吐了一下舌头,随即威严道:“别打扰我,我这儿得专心。”
顾凯风骑着椅子朝林飞然蹭过去:“专心什么?”
林飞然实话实说:“专心想着何景云啊,这样才能把东西给到他。”
顾凯风不满地啧了一声:“瞎想什么呢?不许想别人,想我。”
林飞然脸上的表情略复杂。
顾凯风伸手揉他的头发:“逗你玩呢,专心想吧。”
林飞然攥住那只手,用力捏了一下,声音轻轻软软的:“我平时都只想你,除了睡觉和做题的时候全在想你。”
“我也是,我连做题都想。”顾凯风耍起贫嘴道,“光滑平面上有小粘糕a和小粘糕b,小粘糕a与地面之间的动摩擦因数为μ……”
可以说是非常沉迷吸糕了。
林飞然笑出一口小白牙。
“而且我睡觉都想,”顾凯风俯身亲他额头,“我做梦梦你……”
见他还有话没说完,林飞然抢先识破套路道:“春梦是吧?”
顾凯风:“你怎么知道?”
林飞然小声说:“我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