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之心里立刻升起了浓浓的违和感。
冷卿尘刚闹完,王爷就借画抒情,你说巧不巧?
摄政王头也不回地问道:
“那个冷卿尘,是怎么回事?”
许知之闻言,斟酌了措辞,回道:
“他是我跟郁棠在平安镇遇到的一个医侍,当时正逢他爹爹离世。及至前阵子在京城偶遇,想来,是有什么必须要来的目的吧。”
摄政王轻哼了声,“你说是什么目的?”
“这个……”
许知之看着摄政王负手而立的背影,心里吐槽起来,什么目的你难道不是比谁都清楚吗?
好好回想一下关于人家来自灵魂的拷问。
想想有没有在十八九年前,对一个男人喜新厌旧过?
摄政王见许知之支吾起来,也不再逼问,转而说道:“他也十八岁?跟郁棠同日生辰?”
“对。”
“唔。”
摄政王这才转过身来,思索了片刻,才抬眸看了许知之一眼,吩咐道:“你明天把他带来见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