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棠怀里的包包耸了耸耳朵,竖着绿豆眼,眨了眨,鄙视道:
“主人,你脸不红吗?在女尊国欺负一个蓝孩子?还是你的夫君?”
就连包包也这样了。
许知之心里闷了一口老血:“……”
她有心想把矫揉造作的郁棠拎起来教训几句。
可是低头看下去,那个以往骄矜的少年,此时正姿势古怪地捂着小腹,那幅装腔作势、瞪凶圆目的嚣张模样,当真有趣极了。
心里的怒火倏地就消了下去,浮起了丝丝缕缕的愉悦。
罢了。
谁让郁棠今天是寿星呢。
许知之忍着嘴角的笑意,弯腰,认命地一把抱起地上的男子。
刚刚还虚弱至极的郁棠,被许知之抱起后,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他立刻睁开眼,飞快地伸手搂住许知之的脖子,双眸熠熠生辉地盯着许知之,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许知之看他这么得意模样,没好气地道:
“现在满意了?”
“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