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楚楚刚要对燕九贞解释,就被许知之打断了。
她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们一个月前在平安镇的如意倌抢过同一个男妓。”
燕九贞惊愕了:“……”
顾楚楚咬牙了:“……”
她忌惮地瞥了宴会主位上的燕晚凉一眼,转而厌弃地看着许知之:“你胡说什么?!”
“我怎么胡说了?”
许知之笑的殷切良善,“那个流云到现在还对你念念不忘,非说怀了你的孩子,要赶来京城找你呢!”
顾楚楚瞬间就被恶心到了。
光是想想一个妓子怀了自己的孩子,她就觉得脏。
流云那个‘一双玉璧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的风尘男人,哪有资格给自己生孩子!
“许知之,我知道你记恨我曾在云龙山的才艺比赛上赢了你,但你如此栽赃陷害我,只会显得你气量狭小罢了。”
顾楚楚笃定地看着许知之,笑的肆无忌惮:“还是你想详谈我们在云龙山比赛的事情?”
许知之瞬间无语了:“……”
这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