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晚乔没好气地瞪了眼燕容澜一眼,暗悔自己把大好的小女孩给养歪了。
养成一个老旧刻板的书呆子。
悔啊!
“义母!”
燕容澜发现燕晚乔根本不理自己,一个劲地朝着最前方的正房门看着,耳朵还竖了竖,分明想偷听的彻底。
她无奈地扶额,“我还有功课,先回房了。”
说完见燕晚乔头也不回地朝自己挥了挥手,干脆转身就走了。
义母着恶趣味,随着年纪的增加,越来越古怪了。
分明以前只是爱好研究春宫图的。
现在却研究起了活春宫!
等燕容澜走后,燕晚乔晃悠悠地坐了回去,倒了一杯茶,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
“说我胡闹,我才没胡闹呢!”
事实上,燕晚乔自从大半个月前,接到郁凡尘的密信,听到他说郁棠这么大年纪,终于动了一回春心,叫自己务必帮忙撮合。
还附上了女方的详细信息。
当然郁凡尘的详细,在燕晚乔看来,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