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看不起他，而是这样的世界不足以让他制造出来。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就是昆仑镜。
容曵供认不讳，“没错。”
他道，“你身上的那面镜子是谁给你的？”
他说的是余酒一开始就拥有的面镜子，仿造的原本的昆仑镜，其余功能都没了，但是可以穿梭空间，这已经是仙器了，这是谁给她的？又是谁告诉她他和潋滟下界的？
余酒道，“为什么要告诉你？”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余酒松开按住他的手正要起身，却不想被他忽然反压在身下，“小酒，我们正式认识一下吧。”
“苍玄，三千岁，天界太子，下界历劫。”
“……真的看不出来，你都三千岁了。”
她有气无力的道，“余酒，现在已经是一千四百岁，千面妖王。剩下的你都知道了。”
苍玄：“我们重新开始一次。”
他道，“这次我们重新开始。”
“自说自话的功夫不错。”余酒翻了个白眼，“殿下，你怎么不明白，有句话叫及时止损。”
“在我这里，你真的没有什么好结果。”难道她给他举的例子还没有明白么？好吧，她明白了，她确实没有说的很明白，“你——”
“我不在乎。”
太子道，“你不是说了，等我重入轮回，再深厚的感情也会转淡？”
所以他怕什么？有退路。余酒：“……滚！”靠，气的她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