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绰急了:“那我呢?我怎么办?你上次喝醉了还亲我,你还记得吗?你喜欢的人是我啊。”虽然是她主动亲吻韩允嵘,但韩允嵘反过来把她压在门板后面,他不但亲她,一双手掌还在她身体游走,对方隔着衣裳搓揉她身体时带来的战栗,她至今都记得清楚。
就是去岁冬天在玉泉行宫的事,他当时明明说他不会忘,怎么这样快就变了?
韩允嵘的神色终于有变化:“那是臣的罪过,臣酒后将荣裕公主当成了黔黔。臣对公主多有冒犯,若公主觉得受辱,可禀明皇上,臣甘愿接受皇上惩罚,但要臣退婚绝无可能。”
房间里一瞬间安静得死寂,朱绰急切的声音终于淡下来:“你说什么?把我当成宋黔黔?”
朱绰双眼充血:“韩允嵘,你怎么敢?!”
朱绰抬起抖个不停的手一耳光扇到对方左脸。韩允嵘脸上立即就留了痕迹,可见她用的力道有多大。
朱绰推开门走了。韩允嵘面色阴沉,握紧的拳头上有青筋鼓出。
朱伊一见朱绰的神色,双眉就紧紧蹙起。三个人沉默地折返,过了一阵,朱伊问:“阿绰,你的玉佩要回来了吗?”
朱绰有些恍惚地摇头。
朱伊道:“阿鲁,你先送公主回去,一会儿原路过来接我。”她可翻不进那样高的墙。朱绰要去拉朱伊,朱伊已飞快走了。
韩允嵘听到有人敲门,以为朱绰回来了,他打开门看到朱伊,怔了片刻。
朱伊面无表情道:“荣裕公主的玉佩,还请韩大人交出来。”
韩允嵘慢慢道:“臣没有带在身上,下回还给公主。”
朱伊道:“好,下回我让我的内侍常临过来拿。韩大人既要娶妻,可要好生对待宋小姐,不要再起什么旁的心思。”
韩允嵘的声音是从牙齿缝里出来的:“公主交代得是。”
朱伊穿过羲华门时,一个太监特有的尖哑声音喝道:“你,跑什么,快过来帮忙!正差人呢,一群不中用的小兔崽子。”
“愣着做什么?说的就是你。”
朱伊确认了一下,果然是叫她,心里连连叫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