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赶紧拦了,“这屋里的温度不行,着凉了更麻烦。”
“咱们还是得尽快回京城。”四爷看着几个孩子,“回去看看有什么带暖气的房子。先暂时过度一下。小院那边要想住人,还得重新整修。”
林雨桐看着穿的跟棉花包似得孩子,也犯难。
没有对比,就不觉得如何。在这里跟周围那些人的条件比起来,已经算是很好了。可要是跟弘昭他们比起来,那真是苦孩子。
林雨桐也心疼啊。
所以,四爷一说,她就有些心动。
但还是摇摇头,“不行!孩子小,光是路上就受不了。”从这里的火车站到哈尔滨,是货车,货车的车厢里闷一晚上。只要一想想,就叫人觉得胆寒。
四爷一叹,抱着雨生,“真是委屈咱们姑娘了。”
等开始下冻雨,屋里更阴冷的时候,林雨桐只能将空间里准备的婴儿服拿出来,给外面缝一层棉布,掩人耳目。这衣服轻薄,但是暖和。
打倒了了sirenbang,整个连队才猛地有了生气。锣鼓和唢呐声震天。
好长时间都不见日头的天,竟然晴了。
外面的太阳洒进屋里,三个孩子的眼睛微微的眯了眯。他们不能适应这样的光线。
过了两天,连部叫四爷去接电话,电话是从北京打来的。
四爷眼睛一亮,“父亲的事有转机了。”
说完,拿起外衣就走。
连长指了指放在电话桌上的话筒,看着四爷就带着打量。这电话是军用的专线打进来的。
四爷点点头,轻轻的‘喂’了一声。
“印臻……”电话里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四爷愣了一瞬,才试探的问道:“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