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母跟在他身后把他送出门外,一直目送他走下楼梯后,她还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才回到病房里。
单莉都不敢看她妈一眼,生怕她会问起租房的事儿。
又过了许久后,单母才问:“那房子你们租了多久?”
单莉怯怯地回道:“就是在住院前,没地方煎中药,拿到宿舍里去,同学们都是很大的意见,才在外面租的房子。”
听她解释完,她妈也没再追问了。
夜深了,单母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想着租房的事儿。在她看来,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来的。就这样,她又增添了一份新的忧愁。
第二天上午,待医生查过病房后,也就没什么事了。
单母问:“你租的那房子离这里有多远?”
她也不知她妈的意思如何,摇摇头,“没有多远。离这里很近的。”
“那你带我过去看看吧。”
单莉点头“嗯”了一声,下床穿好鞋子,准备带她妈去租房那里。
从医院出来,没走多远,就到了那栋楼的楼下。单莉指向楼上的阳台,“就在那上面。”
她打开门,带她妈上楼。
进到屋里,单母把整个房间看了一遍,感觉这里很是简陋,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子。
她原以为他们之前是住在这房子里的。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几张破旧不堪的桌椅还是房东的,上面落满了灰尘,没一点儿人气,就好像若干年没住过人似的。
她到厨房里看了看,灶台上就只放了一个单灶,一个锅,几个碗……
这时,她又在心里感到很是过意不去,觉得错怪了许茉。
她来回地在屋子里走了好几步,又问:“这房子租金多少啊?”
“五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