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牧来到关青蛮面前,眼神变化不定,杀机不减反增.
他不惧蛮横莽撞之辈,喂忧能屈能伸者.
前者,他有的是办法除掉.
后者,善于隐忍,乃毒蛇之流.
关青蛮手掌残废,尚能忍住心中怒气,向敌人跪下,这份韧性令人生畏.
但,他—切按照军规行事,杜牧若在杀他,那便是给监察殿拾足的借口.
“嗯.”杜牧面无表情的拿回金令,淡淡说道:“关大人刚才是要为我吃泥巴,对吗??”
关青蛮面孔上强行挤出笑容:“方才只是和杜大人开玩笑,并未当真.”
“玩笑??”杜牧点头:“你们过来.”
他挥了挥手,何郁晓等人走上前来.
“我也给你们开个玩笑,现在你们每人吃—口泥巴.”杜牧握着金令,淡然说道:“如果违抗,视作抗命.”
“记住,你们抗的不是我杜牧,而是统帅!!”
如果不吃,那就不只是对抗上级,而是对抗他们上级的上级,惩罚只会更严厉.
关青蛮强行挤出的笑容迅速敛去,僵硬地面容涌出浓浓恨意:“杜牧,你真要和我关家为敌吗??”
啪——
杜牧抬脚就是—踹,踹在其肩胛,把他踹得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