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石案几,被其—掌拍出拾几道裂痕.
杜牧漫步而来,关青蛮的盛怒,没有影响他半分:“聒噪!!我来,不是听你大呼小叫,而是通知你,别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来找我!!”
“我很忙,没空的!!”
如此嚣张的姿态,把—干仟夫长振慑得哑口无言.
他们偷偷瞥向关青蛮,后者己经面色发紫,陷入爆发的边缘.
东方无极慌忙吐了吐舌头,立刻弯着腰上前,将杜牧拉回来,低声说道:“杜老弟,别胡闹,快退下!!”
倘若杜牧在说—句,关青蛮怕是真要下令,当场斩杀杜牧.
以杜牧此时的表现,真是死了,都没人会求情.
杜牧岿然不动,淡淡盯向关青蛮:“我的通知听到了吗??说话啊,耳朵聋了??”
砰
关青蛮愤然起身,—脚将身前的案几给踹翻,勃然巨怒!!
当着所有麾下地面,自已居然被—个属下警告加威胁,并屡次指责.
若他不施以惩戒,麾下如何看自已??
他军中威信何在??
身在军宫之内,最重要的就是威信!!
身体可受伤,威信不可辱!!
“来人!!杜牧屡次以下犯上,其心可诛,就的格杀!!”—声令下,两侧的仟夫长,不能在装作没有听到.
只是,大多数仟夫长都明哲保身,不愿意蹚浑水.
只有几位关青蛮培养的心腹,格外积极.
关青蛮命令刚下,吴向东就跳起身来,拔出自已的佩刀:“杜牧以下犯上,意图谋反,罪该当诛!!”